12、在伏虎寺治病_医行天下 萧宏慈

伏虎寺在峨眉山的山脚下。我们跟着息心所厨娘下山,转了两次车到达伏虎寺,为的是给这位厨娘的老母治病。因厨娘的妹妹在伏虎寺当尼姑,哥哥也在寺庙工作,故为其母在伏虎寺附近租了间屋子,以方便照应。老人的病较重,属风湿性关节炎,浑身关节都痛,膝关节、手脚关节都变形,走路只能迈小碎步,臂不能伸举,连伸到脖子挠痒都不行,因吃饭、入厕都很艰难,夜起多次,小便频繁,曾失禁,所以情绪低落绝望。

按照我们的治疗方案,先让老人拉筋,然后整脊,结果胸椎共响了5下,颈椎两侧都有响声。最后扎针,先是老杨扎,后来老杨指挥我动手,在右肘、右膝、右脚的相应穴位和痛点全面下针,她全身几乎没有不痛的关节,几乎十二经络全部都扎了针。当天的疗效显著:双手可以自然高举,肩、肘痛消失,手腕痛减轻,手可任意伸至头、后颈挠痒,腰、背痛减缓,迈步变得大而稳,与治疗前的愁眉苦脸相比,老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回到伏虎寺,按约定给两位尼姑治病。与老人的风关节炎相比,现在感觉治疗容易了许多,因为这些头痛、项背痛、胃脘痛、腿发麻之类的常见病几乎一经治疗都当场有效。我们依旧先拉筋,后正脊,然后扎针。如同往常一样,疗效一传出,来看病的人渐多。次日上午,更多尼姑成群结队来看病,后来连寺庙主持也来了。整整一上午,我和老杨忙着治病,道长忙着算卦。尼姑们绝大多数患的是痛症,与当地老百姓病症类似。此次蜀地之行,让我们对当地潮湿的气候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山里常年潮湿阴冷,故关节炎和风湿病成了最常见的病种之一。

下午我们继续为那位老人治风湿性关节炎。她已较昨日明显好转。迈的步子大了一倍多,气色和精神都明显好转,笑容可掬的面目与初见面的苦愁之象判若两人。她的手臂已经能举过头,此前还举不过肩。拉筋之后,针法以右边为主,肩、肘、膝、脚都扎,因脚已水肿很久,拔针后先出血,然后渐渐流出液态物质。针后再灸之。由于种种原因,灸比法被国人抛弃得更远,其实灸之疗效与针同样神奇,不过现在人们没有耐心灸了。我曾鼓励几个便秘的女人自灸腹部,即绕着肚脐及其上下左右灸,灸红为度,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有显著效果,决非那些泻药般的减肥茶可比。

第三天上午我们依旧在寺内给尼姑和工友治病,下午治老人。此时老人的病情又有进一步改善:起夜从每晚7-8次下降到3次,迈步更大,手臂可更容易伸举至脑后,膝盖和脚的肿也消了许多,精神明显好转。我们的治疗原则不变,仍然按拉筋、针、灸为顺序。可惜我们只待几天就走,如果峨眉山有一个传统中医基地该多好啊!

按计划,我们本应与香港友人在成都会合,再跟西藏类乌齐的活佛蒋杨钦哲索甲共赴西藏。但他们日程改变,我们的计划也只能随缘。从峨眉山回到成都,我们住进道家的青羊宫,以便拜会我们在青城山没见到的太极高人。不巧,他已经离开了青羊宫。这是我们第二次与其失之交臂,只得随缘。

我以前在广州结识的道长何云飞介绍我们认识了青羊宫里的高道长。晚饭时高道长请来青羊宫主持陈明昌做东,在青羊宫自家的素食店晚餐。主持很羡慕吾等闲云野鹤之状,哀其刚刚垮掉的道教音乐公司,曰目前正在善后。

饭后他们俩出去买烟,吾独自漫步空寂的青羊宫庭院,在混元殿前记下了其楹联:

道德先天粉碎虚空归一炁,清静无始揭开混沌无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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