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北美云游记_医行天下 萧宏慈

当今世界能源日益紧缺,再生能源正在蓬勃兴起。从大道观之,再生能源与中医颇有共同之处,所以我一直关注再生能源。在生活中我也是个行动派的环保主义者,比如我基本吃素,拒绝用一次性筷子,对每次餐桌上用完的纸巾都要带走反复用。我一直支持朋友王先生投资中医和再生能源的项目,并当其顾问。他的武汉力人投资有限公司和广州能源所共同研发的生物质能汽化发电项目在世界领先,被加拿大和多米尼加政府看中,所以我和王先生一行被邀请到加拿大做此项技术设备的推广介绍。

与此同时,民间中医高人乔季,邀我和他一起赴美国旧金山参加第三届“中医药全球大会”,于是两件事在北美一勺烩了。乔认为我在美国工作过,又懂英语,方便在海外传播中医。我曾多次在不同场合见过乔手到病除。他也用正骨、针灸施治,但其法与朱老师、李师傅的套路全然不同。说明了中医博大多元,法无定法,不可能像西医那样统一标准。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另一名医刘秉昭教授及其公子。刘秉昭教授出生于中医世家,从医四十余年,现为中国中医科学院资深研究员、国医大师路志正教授的出师弟子、国家级学术继承人,他善于处治临床疑难病症,多次应邀为首长服务。临行前我到刘教授的四合院与其畅谈中医,发现他关于中医与传统文化的观点与我不谋而合。我决定在加拿大办完事后就去旧金山与他们会合。

令我意外的是,连加拿大的商务之旅也变成了中医之旅。

空姐带我到一位华裔老人前面,只见他脸色煞白,有气无力。他今年七十四岁,上机前吃了些蘑菇,登机后先从左胸开始痛,后来疼痛停留在胃脘一带,不断加剧,直到胃痉挛,不停地呕吐,呕吐物已经装了六个纸袋,全是黑褐色的粘稠之物。机组人员手忙脚乱,他们从未在机上见过如此重病,担心他脱水,给他喝水、喝药,但喝什么吐什么。我观其舌苔,发现舌尖很红,苔厚色深,下唇发乌。我诊断为急性食物中毒,引发已有的肝胆和肠胃病。当务之急是排除症状,即止痛、止呕。我决定用针灸,并掏出随身携带的针。

等等,机长对我说。他让我填写了一张表格,这是用来保护被加拿大航空邀请急救病人的大夫用的。我就取左侧内关、足三里、太冲扎了三针,因为患者痛从左胸开始,我估计肝胆亦有问题。过了几分钟,见效果不明显,我赶紧取针,换了三个穴,之后找到肺经上的一个痛点入针,再针脾经之公孙及右腿胃经的足三里。只过了几分钟,老人就面带笑容说,感觉好多了!我稍稍捻针又刺激一次,老人又说,基本上不痛了,也不想呕吐了!

站在一旁的空姐们见状很惊喜,马上奔走相告,视为奇迹!她们和机长为患者折腾了几小时,白水、烈酒、胃药以及所有急救措施都用上了,始终无效,而我的治疗总共才十几分钟,而且只用了三根针。大家一边议论,一边想问老人是不是要喝水,哪知老人已经安然入睡。大家的心更踏实了。我却忙开了,空姐们纷纷轮流来找我看病。她们由于职业关系,大多患有失眠、腰背痛和妇科病,有几位还找中医治疗过。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病人醒来告知,感觉很好,恶心、疼痛等症状已经全部消失,机组人员就更放心了。老人继续安睡,我才回座。飞机抵达多伦多后,上来一组带着轮椅和各种仪器的急救人员。我走出机舱前,老人已经神态自若,满面笑容,不断挥手跟我感谢、道别。

在北美期间,已有不少加拿大航空的人预约到北京来找我看病。我抵京次日上午就治疗了一位加拿大航空的空姐。从她那里我才知道,那天机长见病人生命垂危,准备在阿拉斯加的机场降落。她感慨地说:“你成了我们机组最后的‘救命稻草’。”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加拿大航空公司首席医疗官贝克里斯的信,他对我为加拿大航空机组和全体乘客的及时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并代表公司赠送了我一个表达心意的礼物:一万公里的会员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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