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全球中医药大会_医行天下 萧宏慈

2008年10月10日,我到达旧金山与刘教授、乔大夫会合,次日便参加在硅谷举行的“中医药全球大会”。来自北美、南美、欧洲、非洲、亚洲等各地的中医人士都有。中国大陆的除了我们三人,还有来自天津、广州的代表。我们这个团有四人,其中刘教授是官方中医的传人,刘公子刘鹏在国内学中医五年,又在日本学药物七年,也是科班出生,乔大夫是三代家传的民间大夫,我在他们面前只能算个中医爱好者,在这种场合我只有虚心学习的份。

从发言内容和与会者职业可以看出,海外中医基本上以非药物为主,尤其是针灸,极少用药,因为各国对药的管制更严。其实中医本身的特点是非药物治疗与药物治疗并举,但非药物治疗更自然简便,在秦汉以前的古代,非药物治疗一直是中医主流,《黄帝内经》就以谈论经络、气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为主,只用极少篇幅谈论药。可见真正治病,能不用药更好,哪怕是中药。药只能是非药物治疗之后的辅助疗法。这本应成为人类医学发展的方向。

我认为,在发展中国家推广中医更容易,因为其医疗需求迫切,经济水平低,受西医影响少,对价廉物美的中医外治格外青睐。我的判断在这次大会上得到证实。比如,来自莫桑比克的中医江大夫就因针灸技术高明,当上莫桑比克总统的保健医生。他曾是中国援助非洲医疗组的成员,本来早应回国,后来被总统挽留担任其保健医生,上届总统卸任后,本届总统仍然留他当保健养生。总统让中医当御医,原因再简单不过,就是中医外治疗效好、便宜,而且没副作用,许多西医治不好的病却被中医外治法轻而取下。

中国有庞大的援助非洲基金,若将其一小部分用于弘扬中医,也必功在千秋!来自南美的彭大夫在智利行医多年,由于中医疗效显著,他声名远扬,他的病人也多为当地政商界要人。如果他能得到中国政府或民间机构的支持,将中医教学和医院搬到当地,就如同基督教在中国办学校和医院一样,那将是真正的中西文化互补。其区别在于,中华文化进入海外,绝不像西方列强那样靠炮舰开路,而是以道、以德服人。所谓身国共治,盖因中医有道。

会议期间,各路专家宣讲报告,包括耳针、针灸、正骨等等。但实际操作最有吸引力的是我们代表团,因为乔大夫不善讲理论,刚讲几句就说:“我最擅长的是临床治疗,凡是有颈椎、腰椎痛的人可主动报名上台治疗。”当即有许多人举手,于是我眼前再现了我在民间中医大会上看到的那一幕:乔随便叫了一个患者上来,治疗时大家纷纷从观众席上围拢,近距离观看、拍摄,很快病人症状解除,患者和观者皆兴奋不已。患者再一个接一个上来,患颈椎、腰椎病的都有,病症很快解除或减缓。很多人批评中医没有西医那样的统一标准,其实这正是中医的优势。中医虽道法自然,但法无定法。我见过不只一个像乔这样手到病除的大夫,但他们的手法都不相同。乔的正骨法、针法都很猛,正骨过程往往如柔道搏击,下针时常常三针并在一起扎,所以其手法一般人不易学会,艺高胆大之人方可为之。

刘教授既是治疗疑难杂症的高手,也是养生专家。他演讲的题目是《浅谈养生中的四化三和谐》,具体说来就是通过做到食品结构合理化、个人心态平衡化、运动锻炼持久化和良好习惯一贯化,来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社会的和谐以及人自身的和谐,从而使人健康长寿。他还当场教了几节他自己总结发明的保健操,其中许多动作与道家养生的功法类似,简便易学。

来开会的人多数是加州本地的执业针灸师,他们大多自己开诊所,有的还在中医学院任教,我们代表团被请到一些诊,以临床治疗的方式进行学术交流,令当地中医受益匪浅。凡各类痛症、外伤,乔大夫的治疗基本上都当场有效,凡属内科杂症,则由刘教授号脉开方。中西医都是实践性极强的学问,用临床治疗的方法进行学术交流,有时比在会议上阐述理论更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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